一天天的,她们的事儿怎么那么多?
含光不得不放下刚刚抓到的微弱的脉搏跳动出来主持公道,因在紧要关头被打扰,周身凛冽的气息并未收敛,让人不敢直视。
含光想起如懿自己不清白还给惢心泼脏水的事儿,眯眼质问凌云彻:“你来延禧宫找什么人?”
凌云彻语塞,宫女和侍卫私通是大罪,但他要为如懿办好此事只能对不起惢心了,何况惢心是如懿的忠仆,她应该会理解的。
于是凌云彻说了惢心的名字,并且表现的十分相熟,“回贵妃娘娘,属下是来找惢心的。”
含光冷笑,“敢言,去传惢心。”
凌云彻暗暗叫苦,只希望惢心是个机灵丫头,猜到他背后的人替他圆场。
御药房
敢言将凌云彻的来意告诉惢心,惢心知道后就很无语,玛德,上辈子她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伺候那个癫婆,她是不害死她不肯死心是吗?
惢心感激的看向敢言,“多谢娘娘,多谢姐姐,奴婢铭感五内。”
惢心来到含光面前磕了个头,含光问她认不认识凌云彻,惢心摇头,“奴婢从未见过他。”
凌云彻还想狡辩,含光直接下令:“窥伺后宫妃嫔,满口胡言,拖下去杖毙!”
凌云彻瞪大眼,“贵妃娘娘,属下是奉---”
季城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捂着凌云彻的嘴拖死猪一样拖下去,负责行刑的人看到他的手势会意,几棒子下去就把人结果了。
他们手上有分寸,别看数量少,筋骨内脏全都打烂了。
叶双拿着赏赐回延禧宫复命,含光也给了惢心压惊的红包,“没你的事儿了,回御药房去吧。”
惢心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跪下建议,“贵妃娘娘,冷宫那位并不安分,此计不成,奴婢担心她再生事---”
含光看着狠心的人笑了,“你想永绝后患?”
惢心坚定,“奴婢愿意替娘娘分忧。”多亏李玉死的早,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把她推给谁呢。
那个癫婆是不能再留了,不过含光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表态,惢心声称可以代劳,她也不接受,“乌拉那拉氏出来也碍不着本宫的事儿,本宫何必赶尽杀绝,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