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成鬼也不愁再杀金玉妍一次。
容淮和季城同时冷脸,眼神幽幽的追着金玉妍离开,含光要掉一根头发,你们玉氏一个人都别想活!
……
将近两年没见到女儿,陈氏进宫就与女儿抱头痛哭,“含光---”
含光拍拍母亲的背,“我们母女难得相见,母亲要一直哭吗?”
陈氏擦擦眼泪,“是,见面该高兴。”
陈氏拉着女儿坐到榻上,“总听你说很好,母亲见了你要当面问一句,你在宫里过的好不好?”
含光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温和回复:“母亲放心,我的日子很舒服。”
陈氏还不放心,“那皇上呢,皇上对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他们父子女五人要做的事,含光也没多谈,一句尚可一语带过。
容淮过来上茶,陈氏接过茶杯就抱怨,“那就是不怎么样了,还是你爹不争气,不然他敢不对你好。”
含光失笑,“母亲,这话您可不能在外面说。”赘婿归赘婿,明晃晃说出来就是打脸了。
陈氏讪笑,“我知道,也就是跟你说说。”出了外面她什么事都要过问丈夫和女儿的。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一直未开怀,家里那些庶女的心思都算计上天了,还好这件事你爹做的还算像话,把她们都嫁出去了,省的给你添堵。”
人都是陈氏亲自挑的,保证让她们有苦难言。
含光从不对人性有过高期待,她们这么想一点都不意外,“这种事还是要看父亲的态度,只要他没这个心思,谁有都没用。”
但凡家里那些有一个能干的,当初也不用她进弘历的后院了,何况依卫博陆的性格,他不同意,她那些便宜妹妹们睡了弘历要一个名分,他都能一杯毒酒灌下去一了百了。
含光和陈氏聊了聊家常,“卫武他们也该娶妻了吧,新妇性格如何,母亲应付得来吗?”
陈氏笑笑说:“她们倒还算安分,没有鼓动爷们儿争这抢那的心思。”
“家里那些姨娘当了婆婆,我就不让她们来正院立规矩了,每个月初一十五请安就是了,不过她们很懂事,来正院比走别处走的勤。”
含光听了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