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向中心那顶最大的明黄色龙纹帐篷走去,帐篷外急的蚂蚁一样的重臣朝她拱拱手,帐篷里,几乎所有妃嫔都在这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弘历床边,要么威胁太医陪葬,要么哭哭啼啼,生怕他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进忠看到含光眼睛闪了闪,高声唤了句:“贵妃娘娘。”
哭的正投入的妃嫔给含光让开一条路,弘历床边,琅嬅面色惨白,“轻一点,下手轻一点,皇上会痛的。”
意欢握着弘历的手快要哭晕,“皇上,臣妾愿意折寿十年换您平安。”
齐汝拔箭拔的满头大汗,嫌她俩碍事儿还不敢直说,含光不好打扰人家诉衷肠,问了进忠两句:“皇上怎么会遇刺?刺客抓到了吗?”
进忠一脸懊悔,“皇上没让奴才跟着,是卫将军和鄂尔泰大人把皇上送回来的。”
齐汝要拔箭了,嘱咐左右按住弘历,千万别让他乱动,然后狠心抽掉箭杆,一股血从伤口喷出来,溅了琅嬅和意欢满脸。
弘历闷哼一声,齐汝撒上金疮药包扎好伤口,洗掉满手的血说:“皇上这伤并不致命,但是若有高热怕会凶险,要好好照料。”
琅嬅忙说:“我来照顾皇上。”
意欢张张嘴,慢了一步,“那我为皇上祈福,希望他早日好起来。”
含光并没有想和她们抢术后护理的好差事,让御前的人随时通知就回去了,高曦月跟在身后,“姐姐等等我。”
出了帐篷,高曦月惊魂未定,“木兰围场混进了刺客,真是让人害怕,姐姐没遇到危险吧?”
含光摇头,“没有,就是迷路了。”她转头询问容淮,“那个侍卫呢?”
容淮看看已经回到他们身后的季城,“将军看着呢。”
嗯,那可是她的有力人证,现在可不能出事。
……
皇帝遇刺,木兰围场人心惶惶,送来的餐饭一顿比一顿敷衍,含光这里还好一点,因为她爹卫将军在这儿守着,御膳房怠慢谁也不敢怠慢她,不受宠的妃嫔日子就不好过了。
阿箬、黄琦莹等人为了吃口饱饭只得扎根在弘历的王帐里不挪窝。
晚上,精心照料弘历的琅嬅发现他面色潮红,已然是发了高烧,“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