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为人六宫有目共睹,她从未针对过谁,颖嫔怀疑淑贵妃,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谁知道是不是某人做贼心虚,贼喊捉贼?”
颖嫔语塞,“不是她会是谁?”那秘药怎么莫名其妙跑到她身上的,她还弄不清楚呢。
含光眯眼,“你这么一说本宫想起来了,那日为本宫牵马的侍卫着实可疑,将本宫引到密林深处就不见踪影,回来时两手空空,眼神躲躲闪闪,说话含糊其辞,还问本宫有没有遇到什么,这样看来,颖嫔的嫌疑不止是谋害恪嫔了。”
“敢做,本宫穿的骑马服还在吗?”
“在。”敢做解释在的原因,“围场条件不足,奴婢怕洗坏了布料,打算回宫交给浣衣房的,奴婢这就去拿来。”
含光还多吩咐了一句,“传太医,多请几位过来。”
琅嬅和颖嫔同时心虚的别开眼,琅嬅很想援救盟友,又不知该如何打断,只能暗暗着急。
敢做拿来衣服,几位太医检查了一遍,拿着那枚香囊嗅啊嗅,常太医若有所思,请弘历允准做了个实验。
众人看到温顺的鹿闻了香囊都会发疯撞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含光冷了脸,“将那侍卫带上来审问!”
颖嫔听完浅浅松了口气,收买侍卫的事儿不是她做的,反之,琅嬅提心吊胆,生怕暴露自己。
进忠亲自去传,却一脸不安的回来请罪,“皇上恕罪,那侍卫死了。”
弘历皱眉,“什么?那侍卫是谁的手下?”
进忠小心的看了眼琅嬅,“是马齐大人。”
琅嬅也松了口气,死了好,死了好。
弘历脸色难看起来,又是这样,追捕刺客,刺客被富察家放箭灭口,如今侍卫也畏罪自杀,好一个死无对证。
帐篷里的父女俩听到这里仍然不动声色,只有他们知道计划在顺利进行。
创人的鹿已经被带下去了,含光问常太医:“常大人可知什么地方有这种秘药?”
常太医抚须,“回贵妃娘娘,京中少见,微臣从来不曾听闻有这种东西,大抵是时常狩猎的人才会知道吧。”
豫嫔惊呼,“臣妾想起来了,臣妾听阿布说过,每每围猎,巴林部的猎物总是最多的,他们就有这种秘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