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兰眼里盛纮是父亲,在卫小娘眼里盛纮更像是老板,养着她们给口吃穿,所以她们不应该置喙老板的行为。
卫小娘呵斥女儿,“明儿---”
盛纮虽不悦,看在血缘的份儿上给了个解释,“你小娘本不该今日生产,这只是个意外。”
明兰不信,犟着脑袋要一个说法,“那婆子醉酒呢?也是意外吗?”
这只能说管理有问题,不代表有人害卫小娘,盛纮冷脸,拂袖而去,“不可理喻!”
明兰委屈的直哭,他不是她的爹爹吗,为什么不为小娘做主?
卫小娘轻叹,让小蝶把女儿牵到床边,拉着她的手给她讲道理,“明儿,你要知道,后宅有家世显赫、父亲配享太庙的王大娘子,有娇柔可怜、深受主君宠爱的林小娘,我们想要生存下去只能谨守本分,万事不出头,不争才是争。”
明兰似懂非懂,“所以我们没有新衣服和炭火也要忍吗?”她不想忍,她想和四姐姐一样穿漂亮的衣服,四姐姐也是庶女,她们俩应该一样的。
卫小娘眼神飘忽,“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忍忍就过去了。”反正让她去要是没脸的。
明兰不情愿的鼓起小脸,卫小娘强打精神,“对了,顾家公子帮了我们母女,你把这对护膝给他,算是我们的谢礼。”
明兰接过护膝,“女儿知道了。”
……
盛长树满月那日,盛纮的调令下来,他要升官回汴京了,“好好好,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东荣,快去套车,把林小娘和四姑娘接回来,我们要搬家了。”
盛长枫激动,主动请缨,“父亲,我去吧。”三个月没见,他要让小娘和妹妹第一个看到他的变化。
母慈子孝,盛纮慈爱的看着二儿子,“好,你和东荣一起去。”
王大娘子脸又拉老长,“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那个贱人!”她还打算把她们扔在扬州呢。
华兰再度提醒母亲慎言,“林小娘和四妹妹是我们盛家的人,哪有不顾及之理,以后发卖的话也别说了。”
华兰经盛老太太的点拨看明白含光此举的用意,一个好名声能做到的事实在太多了。
说到底盛长枫只是险些上当,没有真的毁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