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跳下神台,一脸嫌弃的看着盛长枫,“你在鬼叫什么?”这要是人埋伏起来杀个回马枪,他第一个无。
盛长枫哭的鼻涕冒泡,“妹妹,你还活着真好。”
呵,男人那点关心来得迟还多余,含光无语的转身打开密道,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哨子发平安信号。
哨声响了三下,一长两短,密道里的敢做惊喜,“是四姑娘,我们平安了!”
林噙霜听了连忙扶着周雪娘的手出来找女儿,“含光,你没受伤吧?”
含光扶着母亲的手摇头,“没有,我下山时恰好遇到一位好心人,他听说了静慈庵发生的事就带我回来了,还让我一直藏在佛像身后不要冒头,我听到哥哥的声音才出来。”
“谢天谢地。”林噙霜双手合十,不断感谢那位好心人拔刀相助。
盛长枫后怕的不行,紧着招呼母亲和妹妹动身,“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父亲升迁要去汴京了,我来接你们回家。”
林噙霜一愣,第一反应是不舍,她还没过几天好日子,这就到头了?
含光看在眼里,让盛长枫稍等,“山贼的尸体要进行掩埋,否则腐烂会生瘟疫。”
师太表示,“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尼会带领静慈庵上下负责此事的,小施主和林施主只管放心回家。”
也好,含光和林噙霜到禅房里收拾好伪装的形象,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林噙霜人蔫蔫的,没有一丝沾到盛纮光的喜悦,能自己做主,谁想回去伺候男人?
含光见状小声支招,“小娘若想在盛府安稳度日,保持住刚来静慈庵那几天的状态便好。”
刚来那几天是什么状态?
那是做足了忏悔反省的姿态,不是诵经就是拜佛,一整个无欲无求,自己都觉得日子没劲儿,晚上睡下第二天就不想再睁眼。
林噙霜摸摸身上素净的布料,已然动心,只是犹豫,“可是那样你们兄妹该怎么办?”
盛纮能拿出的爱和资源有限,一个家那么多人分,她不争不抢,孩子们就得不到公平,她没能给他们一个好出身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再不能帮他们谋一个前程,她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娘?
她这番赤诚炙热、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