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了,她要有那种造化,让男人伺候她多爽。
周雪娘懂林噙霜的底气了,“小娘就那么肯定主君不会冷落您?”
林噙霜呵呵,“我讨好他的时候少受气了吗?”
争宠要受气,失宠也要受气,反正现在大娘子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不如管自己痛快呢。
……
打点好扬州的家当,盛家一行人走水路回汴京,顾廷烨也跟他们一起。
船上这巴掌大的地方可把如兰和明兰两个活泼的小姑娘憋坏了,整日从船头跑到船尾还嫌闷得慌。
华兰看不过眼,“母亲,如兰疯来疯去没个女孩儿样,您多少管管,让她静静心。”
王大娘子是慈母,舍不得孩子吃苦,“女儿家就能松快这么几年,嫁了人哪有如今的舒坦,让她玩儿吧。”
华兰暗暗摇头,只希望母亲的溺爱不要宠坏了妹妹,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祸都敢闯。
卫小娘谨小慎微惯了,加上要照顾年幼的盛长树怕无暇关注女儿,怕她闯祸,拘着明兰和她待在船舱里,说的话非常不中听:“你总往外跑干什么,就不能学学你四姐姐的贞静娴雅吗?”
小蝶看明兰扁嘴心疼了,“小娘,姑娘家还是要活泼一点才讨人喜欢,四姑娘那样的容易吃亏,平时不往人前走,有好事也想不起她来。”
卫小娘叹气,“人多是非多,只怕好事没来,坏事就先找上门了。”
那‘贞静娴雅’的含光在干什么呢?
地方小,不方便练功,她又不想出去见人,只好练练投壶了。
不过不是用箭矢和箭壶,含光拿针灸用的银针和放绣花针的针筒玩,顺便还能复习下暗器。
含光坐在东墙下的椅子上扔出银针,银针稳稳落进西墙下指头粗细的针筒中,船再摇晃也不影响她的准头。
诸如此类变态的小游戏还有很多,像在身上挂满铃铛,练到走路不响来练身法。
用浸泡颜料的棉线绷成一张大网,抽签决定今天扎哪个颜色锻炼注意力。
以及用竹筒装墨水做成风铃挂在各个角落练习反应能力等,第一次习武没经验,含光不知道别人都怎么学的,她反正不能给穿越者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