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怎么下手改造都无所谓,管别人家闲事儿可里外不是人。
含光正要说另请高明,秦婉柔的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心疼儿子会怨你,我给你发誓还不行吗,保证不掺和你的计划,玄晖妹妹,你就帮帮我吧。”
她儿子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她都看不下去了。
刘太后得知盛长枫的变化帮秦婉柔说情,“既然三娘诚心求教,不管好坏你说个办法,用不用是她的事儿,她要敢因为这个怪你,我以后就不带她玩儿了。”
秦婉柔嘴角一抽,知道我是您认识玄晖赠送的,大可不必表现的如此明显,您这哪是说情,这是明晃晃的拉偏架。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含光失笑,“那好吧。”
秦婉柔和刘太后目露期待,含光说了个办法,可以分两步进行,“第一,涨零花钱,第二,雇人骗他的钱。”
“妙,实在是妙。”秦婉柔咯咯一笑,“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她想多问一嘴,“我儿子要真是个圣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含光摊手,“那你就做两手准备吧,你儿子不行你自己上,大小立个功让元娘发发力,要么代管侯府,要么干脆由你继承。”
侯府让我继承?
不得不说,秦婉柔心动了,儿子也不想改造了。
刘太后更是陷入沉思,真心话都是借着玩笑说出来的,或许她能借此掌握一些势力。
权力是男人的补品,也是女人的灵丹妙药,任谁尝过权力的滋味都很难再放下。
刘太后选择还政是在大势所趋下做出对自己有利的明智选择,可不是真的当几年管家就完了。
玄晖当真是她的贵人!
刘太后有一个思路需要实验,“三娘,你回去还是照玄晖的计划改造你儿子,就算他好了,我让你代管侯府也不冲突。”
秦婉柔看看唇边含笑的玄晖,再看看一脸若有所思的元娘,“好。”
……
含光的无心之言并没有传出去,只是肉眼可见的,刘太后越来越离不得她,三天两头就要传进宫里陪伴。
考虑到含光还要读书,刘太后干脆在安华宫设了个学堂,由她亲自教养,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