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两个傻狍子还真以为她转性了,一个态度软化不少,一个死心塌地的孝顺她,不过秦婉柔是没有良心这种东西的,谁也不能跟她争这座侯府,她的儿子也一样。
在秦婉柔的精心照顾下,顾偃开的身体就像一个涨的快要炸的皮球,稍稍来点刺激就不中用了,这个刺激她已有了人选。
之前她闹了一次,顾偃开这支和顾家四房、五房分了家,但顾偃开一直念着血脉亲情,背着她时有接济,秦婉柔知道,不过她没有管,留着他们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而今顾家四房、五房在秦婉柔和顾偃开的纵容下孽力回馈,家中子弟不知怎的染上赌瘾,赌输一切仍然红着眼豪掷千金,赌场让他们结了账再玩,他们哪里拿得出钱?
赌场也不是善堂,放话不还钱就剁一只手,四房和五房捶胸顿足痛骂儿子不成器,骂完拖家带口上门求顾偃开救命,顾偃开听到他们欠下的天文数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捂着胸口倒下了。
秦婉柔花容失色,“侯爷,你怎么了?”
“快叫太医!”
四房、五房的人吓坏了,真把他气死了就完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字就是跑,“看来兄长今日身体不适,我们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秦婉柔顾不得找他们麻烦,连忙喊下人把顾偃开抬到榻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在托举顾偃开的过程中不小心握住秦婉柔的手,马上跟被针扎了似的躲开。
这一幕并没有人看到,小厮低眉顺眼的垂着头道:“大娘子,我来吧。”
秦婉柔没做声,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记下长相。
向妈妈气喘吁吁的带着太医回来,秦婉柔两眼通红,已经哭成了泪人,“呜呜呜,太医,你快看看我家侯爷,一定要救救他啊。”
太医上前把脉,顾偃开气若游丝,脉搏微弱的几乎摸不到,他的表情不太乐观,“唉,侯夫人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侯爷受了大刺激,回天乏术了。”
秦婉柔惊呼,“什么?”
秦婉柔扑到顾偃开床边哭的凄凄惨惨,“侯爷,你怎么能就这么抛下我不管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许是感知到这片心意,昏昏沉沉的顾偃开眼睛挣扎着露出一条缝,声音虚弱的安慰秦婉柔,“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