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垫底的那个。
市面上均码的马车最多,内里没有含光那辆县主规制的大,白玉堂坐在车辕上,和车里的含光一帘之隔,近在咫尺。
努力压制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白玉堂后知后觉的补上自我介绍,“在下白玉堂,初见县主就失礼,还请县主勿怪。”
含光无声的笑了笑,这可不是他们的初见,“白少侠不必多礼,是我要谢你拔刀相助。”
白玉堂爽朗道:“县主别客气,任谁见了以多欺少的事儿都会这么做的,我和展昭是朋友,县主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含光还不觉得已经和他熟到叫名字的地步,没有作声,白玉堂自然的转换话题,“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你?”
含光微哂,“大抵脱不开两个原因,不是仇杀就是情杀了。”
白玉堂满腔义愤,“县主人这么好,肯定不会和别人结仇,遭此飞来横祸绝对是情杀,那男人真是惯会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白玉堂暗戳戳的夹带私货,“成熟的男人就该自己解决麻烦,怎么能让烂桃花打扰到真正喜欢的人,这种男人要不得!”
含光嗅着浓浓的茶香挑眉,“你知道是谁?”
白玉堂义正言辞,“是谁都不能要。”
马车里再没传出声音,白玉堂只当她是听进去了,正认真考虑他二人的关系,殊不知含光在极力忍笑,他不知道祸根是齐衡,所以是在阴阳展昭了?
那展昭知道他的好兄弟为他两肋插刀吗?
白玉堂拽紧缰绳吁了一声,“县主,皇宫到了。”
他跳下马车准备扶她下来,含光侧身自己站好,“劳烦少侠在此稍候。”
白玉堂笑了笑,心里有个小人儿薅着一只猫的脖领子疯狂摇晃,你丫命也太好了!
……
皇宫的侍卫对含光再熟悉不过,见她深夜前来没有直接驱赶,而是客气的上前询问:“宫门落锁,县主可有要事?”
含光出示腰牌,“我有急事要求见太后。”
侍卫挥手让下属开门放行,顺便派了个跑腿去安华宫知会一句,“县主请。”
郭槐一路小跑,在半道上接到含光,把人送到后就和敢当在殿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