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成县主穿着一身素衣被人从房里拖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胆,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是要造反吗?”
侍卫扯扯嘴角,“醒醒吧,你已经不是县主了,叛贼邕王谋反,现已伏诛,陛下金口玉言,邕王妃和府上众人全部流放岭南。”
晴天霹雳,嘉成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傻傻的问:“你说什么?”
这种自欺欺人的侍卫见多了,上路就接受现实了,侍卫扔了张包袱皮到她手边,“喏,别说咱们不照顾,就这些东西,自己看着办。”
嘉成还保持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侍卫嗤笑,“也是,我忘了您这种高高在上的贵女不会把这几个钱放在眼里,那就直接刺面吧。”
“等等---”嘉成不得不接受现实,玩儿命的往包袱里划拉金银珠宝,这时候可顾不得什么尊严,她多拿一些就能好过一些。
侍卫看了只觉得解气,你也有今天!
要不是有贵人打了招呼,他巴不得这一家子全都光着出门,哪会给他们带钱的机会?
他同僚的妹妹是个非常懂事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知道采花来卖贴补家用,只因为收钱跑的慢了些拦了她的路就遭嘉成下令得了一顿毒打。
小妹妹回家后就发起高烧,险死还生一遭,脸上的疤痕是去不掉了,她也不敢再出门,因果循环,待会儿为她刺面的就是他那位同僚。
沉默寡言的兄长手持工具步步紧逼,嘉成害怕的连连后退,侍卫轻咳一声,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按住嘉成不让她动弹,兄长敲击木棒,沾了墨水的针头略过眼睛深入皮下,嘉成痛晕过去后又被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醒来后,嘉成已经被侍卫拖着移交到押送流放行程的衙役手中,不曾注意自己脸上的字比旁人大了两倍,且更深更重。
手脚上了铐,嘉成跌跌撞撞的在人群中寻找邕王妃,“母妃---”
邕王妃抱住女儿,一行人经过闹市,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嘉成羞愤欲死,“母妃,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邕王妃恨的咬牙切齿,“都是寿康那个贱人,她不得好死!”
遭这一家子欺辱过的人终于等到报仇的机会,拳头大的石子瞄准两人砸,“让你打断我弟弟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