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要不递这个话茬,盛纮会把这里的花草树木都夸一遍,含光无奈的摇摇头,“父亲若有难处可以直说。”反正帮不帮是她的事。
就等这句话了,盛纮长叹一声,迫不及待的走下台阶,“儿女都是债,你堂伯和堂婶只有一子二女,你还有个姐姐叫淑兰,那孩子真是命苦,遇人不淑---”
盛纮把淑兰的苦难说的太体面,品兰按捺不住接话,“还是我来说吧,那个孙秀才就是个挨千刀的玩意儿,得了个功名就自命不凡,考不上举人也不琢磨找个营生养家糊口,整日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家里家外全靠我姐姐一人操持。”
含光听到这儿就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负心丈夫身后必定有个眼瞎变态恋子癖的婆婆。
果然,品兰讲述的内容丝毫不出含光所料,“他那老不死的娘更是过分,见不得儿子儿媳好,天天把我姐姐叫到房里伺候,整日给我姐姐立规矩还嫌弃她不曾生育,把人使唤的团团转。”
“最近那孙秀才花我姐姐的钱从窑子里赎出一个娼妓来,娼妓怀有身孕,他还想将她纳为平妻,我姐姐不肯,反遭那母子俩一顿毒打……”品兰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破碎的哭腔令人心疼。
含光嘴角一抽,闹一次给俩铺子,你们是生怕那母子俩吸不干你家的血啊。
品兰擦擦眼泪,“我们想救姐姐脱离苦海,奈何实在没什么好主意,郡主娘娘,求您帮帮我们吧。”
含光沉默,这熟悉的许愿流程啊,她不应该当郡主,应该去大相国寺当菩萨。
盛长梧期盼的看着她,盛纮亦面露不忍,“郡主---”
想起她没当县主之前或多或少受过人家恩惠,含光轻叹,就说不能欠人情吧,“你们是只想让淑兰和离回家吗?”
盛长梧点头,不然呢?
品兰是个聪明姑娘,抓住某个字眼眼睛亮晶晶的,“郡主有办法帮我姐姐保住嫁妆?”不是在乎钱,是不想便宜了那对该千刀万剐的母子俩。
含光轻笑,她的法子她们未必敢用,“你们还是想清楚再来找我吧。”
兄妹俩不解,他们没说清楚吗?
盛纮沉思片刻,拉着盛长梧,“回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