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时忽然驻足,李太妃一病不起,赵祯这个孝子真的不会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心里好受吗?
担心自己成了他表孝心的牺牲品,含光不得不冒险夜探皇宫,没有的话权当虚惊一场,如果有,这个隐患就没法等安全排除了。
……
身强力壮的侍卫将皇宫重地把守的密不透风,福宁殿又是这片宫殿群的中心,即便赵祯不在这里也有精锐值守,含光避开所有耳目潜入赵祯的书房,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他白天书写的那道赐婚圣旨。
含光就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已经用了印,随时都可以下发宣读,一脸冷漠的合上扔到空间别墅烧成灰,含光找了张空白圣旨,用和赵祯如出一辙的飞白书把赐婚内容誊抄一遍,只是将李玮的名字改成了展昭。
赐婚这事儿不好凭空消失,就算赵祯不怀疑,他还能再写一份,换个人就不一样了,只要圣旨没有消失,在宣读之前他不会去确认自己有没有写错别字。
圣旨下发后赵祯只会认为自己记忆错乱,尤其和妃白天来过,这可不是作文八百字打的草稿,他想朝令夕改也要问问大臣们同不同意。
至于为什么是展昭,只能说他存在感太高了,含光纯粹是下意识就想到他,他如果不愿意等赵祯噶了,风头过去了可以离。
了却一桩心事,含光乘着明月之辉回家休息,同一片天空下,开封府的展昭做了个极美的梦,让他醒来都带着笑容。
白玉堂一阵恶寒,“你做春梦啊,笑的这么恶心。”
展昭轻哼,“就不告诉你。”他今天心情奇好,可不能被这死耗子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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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暗中努力,文炎敬上赶着配合,这俩人终于找到机会面基,还玩起角色扮演的游戏。
如兰穿着喜鹊的衣服谎称自己只是侍女,文炎敬则认为这是含光给他的考验,做出一副不慕权贵,平等相交的样子和她来往。
如兰渐渐沉沦在文炎敬的温柔陷阱中,一日晨起望着镜子中的人出神,母亲说她是个疯丫头,父亲嫌弃她没有盛含光稳重,也没有盛明兰懂事,可他说她活泼可爱,充满生机。
她在父母眼中所有的不好在他眼里都是难得的宝贵之处,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么懂她、珍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