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都在颤抖,“丢人现眼的东西,我还不如勒死你算了!”
盛长柏下意识上前一步,“父亲---”
来自亲生父亲鄙夷的眼神让如兰彻底爆发,“好啊,那你勒死我算了,从小你就不喜欢我,长大后更是恨不得没我这个人吧?”
“我不像盛含光能当县主、郡主给你脸上贴金,也没有盛明兰那么懂事争气,为你连一门贵亲,我就是你的一个污点,现在你终于要如愿以偿除去这个污点了!”
盛纮听得怔愣,盛长柏痛心疾首,“所以你就这样来报复我们吗?”
王大娘子心都碎了,嚷嚷着让盛长柏闭嘴,跑过去抱住如兰用力捶她,声音哽咽,“如儿,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恨不得把你们几个含在嘴里,捧在手里,割肉给你们都愿意,你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在剜我的心吗?”
如兰流着泪握住王大娘子的手,“对不起母亲,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喜欢表哥。”
盛纮声音发寒,“所以你就和文炎敬私相授受?”
如兰也不是真的那么想死,忍辱辩解:“我没有,我们除了传信和说话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盛纮和王大娘子松了口气,没到那步就好,随后就指责她糊涂,“有多少人知道你们传信了?”
就喜鹊一个,但如兰在即将说出来之前闭上了嘴,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三人。
王大娘子柔声安抚女儿,“如儿不怕,你只是一时糊涂,不会有外人知道的,母亲陪你回宥阳老家,住个一年半载等风声过去了咱们再回来,到时候母亲为你好好相看一个夫婿。”
盛纮没说话,他默认了这个结果,不回老家如兰就只能出家了。
可惜如兰这个犟种注定要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了,她叫住准备去打死喜鹊的盛长柏,选择了爱情,“父亲,母亲,哥哥,我和敬哥哥是真心要在一起的,你们就成全我们吧。”
王大娘子又想哭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盛长柏恨铁不成钢,“你……不可理喻!”
盛纮摇头,他是想挑个学子当女婿完善他盛氏清流的定位,但文炎敬来这么一出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无论他是情不自禁还是另有所图他都不打算再考虑他,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