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眼看就是快要成亲的人,一定不会走极端了,而且他还会防着别人走极端,于是包大人把盯着白玉堂的任务交给展昭,放心的睡了个好觉。
白玉堂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瘟猫咬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跟着我做什么?”
展昭幽幽地道:“我要成亲了---”
白玉堂崩溃,“我知道,你还没完了?”
展昭接着说出下半句话,“---所以不能让你给我搅局。”尤其是国孝什么的,他没成亲之前不允许他们死。
白玉堂冷哼,“想跟你就跟着!”
白玉堂运功提气,嗖的一下没了人影,展昭移形换影去追,一猫一鼠在夜色下比试起轻功来。
只见锦毛鼠速度极快的闪身,如蝴蝶翩跹掠过花朵,御猫紧随其后,功法轻盈飘逸,不负他的名号。
白玉堂兜了几个圈子将展昭引到别处,自己站在皇宫的屋脊上轻蔑一笑,“就你还想跟我比轻功,再练几年吧。”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伸出一只猫爪来拍拍他的肩,展昭轻叹,“你确实该多练练,我等你好久了。”
白玉堂脸色扭曲的甩开他的手,“瘟猫,你还真够阴魂不散的!”
展昭微笑,“谢谢夸奖。”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跟你斗气了,来都来了,下去看看吗?”
其实他今天不是来取谁性命的,白玉堂始终不相信赵祯会积这个德成全他们,于是便想着来皇宫看看他是不是被谁挟持了,或者根本就是死了,秘不发丧然后被谁李代桃僵了。
展昭耸肩,“看就看。”
其实他也不信,不然怎么着急成亲?
两人达成共识,辨认一下方向先去的福宁殿,揭开一片瓦,赵祯正好在底下。
白玉堂看到赵祯一脸死气倒吸一口凉气,“我没看错吧?”
这种气色一般都是出现在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官家将近而立之年怎会如此?
展昭深沉道:“没有。”
“我只奇怪咱们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宫中太医就没人发现不对吗?”
怎么没有?
奈何在这个宫斗都玩狸猫换太子这种招数的水平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