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此再对她女子的身份有微词,也不会说出来,课堂纪律维持的还不错。
第一节课没上什么强度,含光只问了他们最近的学习进度,有没有疑问。
八贤王的孙子赵遂率先发问,“寿康姑姑,孙大人提出女子应三从四德,三从四德是什么?”
含光反问,“你知道答案吗?”
赵遂点头,“知道,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以及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含光颔首,“那你是觉得对还是不对?”
赵遂摇头,“我不知道,所以要问姑姑。”
这小孩儿有意思,在考她呢。
含光拿出一本书问赵遂,“这是什么?”
赵遂不明所以,“书啊。”
含光:“没有‘书’这个名词之前,它又是什么?”
赵遂语塞,诚实的说:“我不知道。”
含光:“所以‘书’是人为取的名字,没有名字之前,它可能叫羊皮卷、可能叫石刻,但它先于‘书’的存在,你否认吗?”
赵遂摇头。
含光:“你说了三从四德,你知道三从四德从何而来吗?”
赵遂若有所思,“是《周礼》。”
含光:“没错,这也是人为取的名字,如果我今日说男子也要三从四德,百年后自有道理流传。”
赵遂悟了,“所以三从四德不一定是正确的?”
含光轻笑,“我是公主,我说男子三从四德会有人反驳,会有人赞同,但相同的是它会流传下去,如果我今天只是宫女,你觉得有人会在意吗?”
不会,只会觉得她疯了。
赵遂明白了,“有时候对错不在道理本身,而是说的那个人的身份。”
赵遂的世界观在崩塌,“难道所有圣人之言都是错的吗?”
其他皇孙也陷入怀疑,他们学错了?
含光摇头,“我现在是你们的老师,我告诉你们要尊师重道,你们觉得对吗?”
皇孙们点头。
含光继续引导,“现在我和你们一样是学生,假如老师说的是错的,我说要为真理而战,你们觉得对吗?”
皇孙们纠结,那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