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越想越气,他承诺过不会给含光带来麻烦,丁月华这么拆他的台,他砍人的心都有。
不等含光开口,展昭率先表明心迹,“爱与输赢无关,只要她是她,我的心永远为她跳动。”
丁月华不信爱没有条件,更不信展昭是冲着公主身份和容貌的肤浅之人,气急败坏道:“谁要和你打?我只是想和她比试一下,点到即止,又不会伤害她。”
含光和开封府上下相处的不错,和朋友没必要摆排场,因此每次来都跟回家似的直接进就行,不用他们严阵以待的列队迎接。
包大人匆匆赶来,厉声斥道:“休得无礼!”
张龙告诉他这厢发生的事,包大人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丁月华没冲动出手,不然今天可就难收场了。
包大人近前专程对含光拱手,表明她的身份,“臣迎接来迟未能及时阻止冒犯公主,还请公主降罪。”
包青天之名即便在江湖中也是有份量的,丁月华看到两位兄长尊敬的包大人都要对含光低头脸色煞白,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剑,这么严重吗?
这原不是什么大事,含光的心胸也不会去计较少女情思,何况他们都在维护她,把丁月华放在眼里除了消耗她自己没有任何益处。
含光给包大人这个面子,“大人言重了,您公正严明有何罪过?”
“丁女侠这事儿包大人看着处理,本宫就不插手了。”
含光转身看向公孙策,“公孙先生不是说有事要本宫相助么,公孙先生请。”
公孙策默默的引着含光和她的猫猫挂件往书房去,包大人深深的看了丁月华一眼,“以下犯上乃是死罪,本官念在丁女侠只是言语不敬公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份儿上判你杖刑,你认是不认?”
丁月华嘴唇嗫嚅,她一个女子受了杖刑往后还有何脸面见人?
丁兆兰和丁兆蕙赶来为妹妹求情,“月华年幼无知,还请包大人宽恕一二。”
刑罚本身是为了责罚罪过,威慑未犯罪者,丁月华长了教训即可,包大人又不是非要她丢脸,只是这家人沾点儿拎不清,他决定慎重考虑给他们写推荐信的事。
含光展现了公主的胸怀,包大人不能让她吃亏。
正好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