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好不好?”
含光还在家等他,展昭耐心有限,“少废话,母猫呢?”
行商眼神飘忽,一口咬定,“母猫死了。”
好好好,他是存心让人不痛快。
展昭加快速度,行商怕了,“这位公子你冷静一下,我知道错了,我把银子还你行吗?”
展昭充耳不闻,行商使出浑身解数脚趾扣地,还是没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行商欲哭无泪,“不然这样,你说个数,只要我给的起绝不还价,这点小事儿咱就别麻烦官府了。”
白玉堂抱着小白猫幽幽的说:“我们不要钱,就要个公道。”
这样的人最麻烦了,行商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看他们穿的光鲜亮丽以为不会回来找麻烦就坑他们?
这事儿的结果就是行商蹲大牢,公孙策收养了小白猫,展昭和白玉堂无功而返。
两人眼神愧疚,“抱歉,我们没能找回母猫。”
含光笑着看向两个小家伙的新窝,“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无非是辛苦一点而已。”
除了奶瓶,她还做了两个摇篮放到床边,隔一个时辰就要喂它们一次。
展昭心疼她受累,主动接手喂奶工作,“怎么喂,我来吧。”
含光细致的说了一遍,白玉堂也跟着认真学,然而或许是含光喂它们喝了第一口奶,两个小家伙把她当成母亲,闻不到熟悉的味道叫的可怜兮兮,让人舍不得不理它们。
展昭想了个办法,“含光,你有不穿的衣服吗?”
含光找出几件准备换季的外裳,展昭卷起来放到摇篮里,这招稍稍管点用,小家伙们不叫了,但还是探着头到处找她,直到含光走近它们跟前才踏实。
小动物纯然的依赖不仅戳中含光柔软的心肠,还隐秘的满足她的占有欲,素来清冷疏离的人看着两个小崽崽的眼神一软再软,“这么不乖啊?”
声音都是他们从未体会过的温柔,展昭和白玉堂羡慕的冒酸水,什么时候能听到她这样叫他们的名字此生无憾。
……
夜里,展昭和含光轮流起来喂奶,第二天当差全靠吞药丸子硬扛。
白玉堂不放过每个机会自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