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询问的眼神看过来,白玉堂连忙拢上外衣,笑笑说:“孩子还小,应该的。”
白玉堂主动接过奶瓶,轻柔的推着含光上床,“我来照顾它们,你好好休息。”
含光从善如流的放手,“那就辛苦你了。”
只要她愿意哄他,哪怕就一句,白玉堂也美滋滋的,“孩子也有我一份,应该的。”
为了方便起夜,白玉堂也是睡到外侧的,一边是嗷嗷待哺的崽,一边是伸手就能拥入怀中的妻子,真是甜蜜的折磨。
白玉堂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将手臂轻轻搭在含光腰间,不等他放松就听摇篮里孩子呜嘤呜嘤的叫声,又饿了。
白玉堂认命的起来喂奶,羊奶都是当日挤好温在炉子上的,倒出来试一下温度就能喂,等它们吃完找了会儿妈,没找到就嗅着衣服睡着了,他还得擦嘴等它们排便。
动物比人长得快,白玉堂由衷感到庆幸,幸好他们不生孩子,不然一晚上得老十岁。
当然,如果含光想的话,他带一辈子孩子也心甘情愿。
这一波展昭和白玉堂都以为自己技高一筹,结果最终赢家是两个崽崽,他俩和独守空房没区别。
失策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喜欢那两个小崽子。
不过这是不是代表她爱屋及乌才喜欢他们送的猫呢?
御猫和锦毛鼠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对彼此的敌意都消弭不少。
一晚上过去,白玉堂起来吞了颗药丸子保证精力,还要包揽侍女的活儿去膳房端早膳,展昭从隔壁房间探头提醒,“端三份,一起吃。”
白玉堂啧了声,“住这么近,万一昨晚我们嗯哼,你多难受啊?”
展昭心说没有一个月你能一亲芳泽算我输,一个月后各凭本事。
展昭笑着指点,“看到那间房了吗?”
白玉堂没好气道:“我又不瞎。”
展昭也不恼,抱臂靠在门框上,“以后那就是你的房间了,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样子布置,但最好不要带外人回来住,公主府不留客,不举宴。”
这是含光一贯的规矩,从她封县主时就立好了,不然两府离的这么近,她这儿早成花园酒店任人进出了。
白玉堂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