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送的那只崽唯有毛发对上了他的描述,白毛覆盖的皮肤上长着一道道黑色的花纹,是一只白虎崽崽。
白玉堂送的那只是黑毛,在充足的光线下含光还能看到它身上淡淡的斑点,是一只黑豹崽崽。
两只崽都是男孩儿,含光有些哭笑不得,那两个人还挺会买的,一下中了两只基因彩票。
到底是野兽,含光不确定能不能养的熟,犹豫着伸出手,两只崽崽眼里透着纯粹的信任和喜悦,一左一右欢快的抱住狂舔,粉嫩的肉垫一踩一踩。
现在它们舌头上还没长肉刺,弄的手痒痒的,含光莞尔,行吧,那就继续养了。
含光放弃针线笸箩里缝了一半的布老鼠,笑着找来两匹更大的布,预备再做两个骨头,相应的猫窝和猫抓板也要重新确定尺寸。
下班回来的两人看着成人手臂长的布玩具感到好笑,这是猫玩它还是它玩猫?
白玉堂看天色暗了,拿来几盏灯把屋里照的亮堂堂的,展昭去屏风后换了身常服,坐在含光身边帮她往里填充棉花,“是不是有点大了?”
含光轻笑,“不然你们先去看看两只崽呢?”
展昭和白玉堂不明所以,顺从的往摇篮边走,这一看也发现了问题。
一人拎起一只崽神色严肃的说要送走,但是转身看到含光认真给它们做玩具的样子又不想让她失落。
展昭狠下心,“含光---”
含光依旧专注手上的活计,不容置喙的打断他的劝说,“我已经决定要养着它们了。”
白玉堂着急道:“这不是猫,猛兽野性难驯,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含光认真的看着他俩,“万物皆有情,如果它们真的养不熟,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办。”
展昭轻叹,这份坚定落在他身上时他如获至宝,落在他之外就碍眼了,既然她一定要留下它们,他只能看严一点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各退一步,“留下可以,但你不能和它们太过亲近,而且若我们发现它们有攻击意图说什么都要送走。”
含光颔首,“可。”
她不擅长针线活,做手工动作很慢,两人看了会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主动提出接班,“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