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苦尽甘来。
主母不在,卫小娘的身份又不足以送明兰出嫁,盛纮身兼两职,训诫明兰恪守为妇之道。
明兰手持团扇,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腕上一枚不起眼的银镯子,想着小娘昨夜的交待,她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是,谨遵父亲教导。”
明兰拜别父亲,上花轿时和齐衡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怪让人害羞的。
文炎敬终于发现不对,问如兰道:“怎么不见四姐姐,六妹妹成婚公主不来参加吗?”
如兰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别过头当没听见,其他人对此也没有异议,文炎敬心里一沉,花钱打听了一下。
好么,那么粗的金大腿你们都能放走,不稀罕给他抱啊!
弯道超车的捷径被人堵死,文炎敬就没那么耐心的哄着供着如兰了,反正她现在也跑不了,不用装了。
于是在文母再次作妖时,文炎敬左右为难的说:“你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母亲,你们两个不和让我向着谁呢?”
如兰也很委屈,“我在家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你说过要好好待我的。”
文炎敬掩饰眼底的不耐,想着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忍让了三分,“谁嫁人不立规矩的,我会去和母亲说,但是平时你也让让她,别让我操心好吗?”
如兰想哭,“可是---”
文炎敬不想听她的可是,“好了,我今天还要早起,睡吧。”
如兰只能将委屈咽到肚子里,顾全大局一退再退。
文母说有孕就别管家了,如兰只好让喜鹊操心着。
文母说有孕就该分房睡,如兰十天半个月难见一次夫君。
文母说不能委屈她儿要纳妾,如兰忍不了了,“不可能!”
文母斜着眼睛说她善妒,“哪个女人不怀孩子,便是公主也没有让爷们儿忍着的道理。”
喜鹊找到发作的理由,差点一个耳光扇上去,“老太太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对公主不敬要掉脑袋的!”
文母那点有限的见识并不足以让她害怕公主两个字代表的意思,提公主还不如提她们老家的县太爷呢。
文母阴阳怪气,“哼,吓唬谁呢,有本事就打杀了我老婆子,我儿可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