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那丑陋的东西脏了你的眼睛,伤害你的身体,所以请你背过身好吗?”
轩尼诗听的牙酸,这还是那个混蛋康斯坦丁吗?
爱德华也酸了一下,这话他说是浪漫,听别的男人说就刺耳了。
如果康斯坦丁知道什么叫作死的话,就会明白越这么说越有人忍不住尝试。
含光不想用自己的安危试探金光的使用规律,顺从的闭上了眼,爱德华站在她身边以防万一。
康斯坦丁捂住小女孩儿的眼睛念诵驱魔咒语,左下角一名男子突然想开开眼界,顷刻间被恶魔吸走一半精力,须发皆白。
镜子垮了一角,含光听声辨位及时出手扶住,康斯坦丁顺利念完咒语,丑陋的恶魔被吸到镜子里,扔出窗外摔的粉身碎骨。
小女孩儿恢复正常,她受惊不少,要好好补补了。
四人将空间留给一家人抱头痛哭,来到外面说话,康斯坦丁这才想起来问含光,“你怎么会来这儿?”
含光没有隐瞒驱魔人,“事实上,最近我可能遭遇了同一批恶魔的袭击。”
她把昨天死在她手里的恶魔画下来给康斯坦丁辨认,额外标注它穿了双红袜子。
康斯坦丁怒骂,“巴尔萨泽那个杂种为什么会找上你?”他向来如此称呼两界行走于人间的使者。
看来她找对人了。
含光眼神发沉,“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她额外补充了一句,“对了,巴尔萨泽还提过什么恶魔之子曼蒙的诞生,要我献身什么的。”
有了这个消息,副本难度瞬间降低一半,轩尼诗说曼蒙是撒旦的儿子,一直野心勃勃的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世界,“看来他盯上了人间。”
“至于他想怎么过来就要问毕曼了,那家伙懂得最多。”巴尔萨泽一死,轩尼诗的死劫已破,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顺顺当当的说完这番话。
康斯坦丁往朋友那里打了个电话,毕曼大概还没回家,“我们只好明天再去了。”
他和含光交换了联系方式,整整衣领毛遂自荐,“我想你需要我的贴身保护,在下十分乐意为你服务。”
爱德华双手插兜,微笑着代为拒绝,“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