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含光准时出现在协会办公室,朱立带着她简单认了下同事就去学习开飞机了。
教学老师费季是个很严肃的中年人,以前是开战d机的,从部队退下来当了老师,带学生不跟培训机构似的来者不拒,相反十分严格。
他先带着含光去检查身体,确认不恐高、不晕机、没其他疾病才去模拟机上熟悉仪表操作。
费老师是讲效率的人,“实践永远是最好的老师,理论部分你自己回去啃书,有问题可以问。”
含光表示知道了,费老师就开始挨个讲按键功能。
模拟机像一个大型游戏机,前方是飞行视野,按键与真机相同,但是有警报措施,操作失误意味着基本功不过关,不能进入下一环节。
费老师讲完抽查几次没问题就让含光自己上手,在他口中开飞机比开车都简单,因为天上没有路怒症,不用避让豪车,也不用牢记花花草草的位置做出相应反应,毕竟云是会变的。
熟悉一上午,下午就要上天了,费老师特意交待含光别吃的太饱。
“吐出来我就把你扔下去!”
正好朱立来带她去食堂,听到这句满头大汗的解释:“会长,费老师是最好的飞行老师,他就是这个脾气,不是在针对您。”
含光笑了笑,让他别紧张,“我知道。”
涉及普遍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行为再严格都不为过,她又不是玻璃心。
“对了,课程你怎么排的?”
朱立口齿伶俐的给她背了一遍课程表,这周学什么、下周学什么,都是集中起来学的,“如果您觉得课程安排的太满可以进行调整。”
那不用,含光听到空出来的时间问:“中午靶场空着吗?”
朱立点头。
含光要来钥匙,打算待会儿吃完饭去练一下消消食。
朱立:“那我联系射击老师。”
大中午的可别现眼,含光太知道打工人加班的怨气,“不用麻烦,我自己会。”
朱立就不再多说了。
协会的餐标也很不错,埃斯梅还担心她吃不吃得惯,在电话里说要送饭来。
含光轻笑,“谢了亲爱的,荤素搭配,四菜一汤,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