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的注意力顺着小倩手中的衣服落在阿平身上,作为她遇害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免不了上门询问一二。
叮咚---
“来了。”
阿平热情的迎接顾客,开门后看到来人是情敌笑容没那么礼貌了,“况sir,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况天佑打量着阿平,不放过他每一个微表情,见阿平眼神里只有对他的排斥,而不是心虚和防备便卸了三分怀疑,大概率不是他。
况天佑笑笑说:“你好,我来问你几件事,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阿平嘴角下落,别扭的让出一身之地的距离,“请进。”
对于这个吸引珍珍全部目光、并将他比的体无完肤的情敌,阿平最大的恶意就是给他倒一杯凉水,希望他喝了坏肚子,最好在珍珍面前出个丑。
阿平想到那一幕就止不住的开心,见况天佑疑惑的看过来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啊,条件简陋,况sir别介意。”
他又不是来喝水的,况天佑满不在乎的将水杯放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摆在阿平面前,“这件衣服是你做的吗?”
阿平一眼认出自己的手艺,“是,这是小倩在我这里定做的。”
况天佑继续问:“那这件衣服的主人遇害身亡你知道吗?”
阿平诚实点头,“知道,那个女孩子很年轻,可惜了。”
况天佑抿唇,“除了凶手,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当时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阿平正想否认,随即想到失踪了一小会儿的母亲,他热好饭菜去叫她却没人答应,正着急呢,平妈自己回来了。
阿平下意识隐瞒了这一点,那么点儿时间,他妈一个病弱老太太能做什么?
“没有。”
眼神飘忽,停顿时间过长,况天佑敏锐的捕捉到这个细节,正欲追问,被从他身上感受到威胁的平妈逐客赶人。
平妈维护儿子,怒骂况天佑没用,“当警察的不去抓偷东西的,为难丢东西的人做什么?”
“照我看,那种不正经的小太妹死了才干净!”
阿平听不下去出言阻止,“妈,你别这么说。”
况天佑因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