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个子好高啊!
阿平不得不踩着小木凳给爱德华量体裁衣,边记录数据边问:“客人想做什么衣服?”
爱德华眼神询问含光,全权交由她做主。
含光想了想,“就做西装好了。”
他的身板穿上全套会很好看。
阿平在心中计算价格,得出结果兀自欣喜,这一单他能赚不少钱,不过要不要照顾下陆小姐,让珍珍在朋友面前更有面子呢?
一门之隔,平妈紧张的关注外面的谈话,她的儿子她知道,肯定在想怎么讨好珍珍呢。
别说那个女人是珍珍的朋友,就是珍珍亲妈、她的亲家来做衣服都要给钱。
只是她实在忌惮含光,一边忍着手抖,一边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暗暗谴责王珍珍胳膊肘往外拐,故意带着人来占她儿子的便宜。
平妈深情呐喊,儿子,你可千万别犯傻!
所幸阿平还没纠结出结果含光就转移了话题,她看着地上的女鞋问:“你和母亲一起住?阿姨在吗?上门没有拜访真是失礼了。”
什么,她还要见我?
平妈一口气没上来,欠着偷听的身子重心不稳,就这么栽倒在地上。
砰---
里屋突然传来声音很大的动静,阿平尴尬的对几人笑笑进去查看。
平妈拼命朝儿子摇头,不见不见,想让老娘多活几天就快打发她走。
阿平连忙把平妈扶起来,摸着她冰凉的皮肤心中一痛,他母亲从活过来就不吃不喝,整日枯坐在椅子上,面色一日赛一日的泛青,手上还长了黑斑,那个女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阿平不是怕平妈,不管怎样母亲都是他要孝顺回报的人,何况母亲不会伤害他的,阿平只是担心,这样的母亲迟早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到时候他可怎么办才好?
阿平没心思招待客人了,再出来就强颜欢笑的说:“不好意思,我妈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她,今天就不留你们了。”
说完上面那句,他又敬业的对含光道:“你的衣服做好后我会告诉珍珍的。”
王珍珍面露忧色,“平妈怎么了?要不要送医院?”
阿平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