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出事以后,嘉嘉大厦搬走不少人,剩下的也都被马小玲说服,愿意和大厦共进退。
事急人少,不是她不厚道,是她真的需要帮忙。
马小玲只能找他们了,她可没脸去打扰含光。
金姐一边担心蹲局子的儿子,一边害怕要命的阿平,飘还没来她自己就把自己折磨的不行了。
欧阳嘉嘉不得不分神安慰她,“别担心,珍珍说了,正中不会有事的,人家查清楚他没有害人就放回来了。”
她也气金姐母子骗钱,可是想到当年他们孤儿寡母来租房的样子就心生不忍,那时金姐没文化,还带着个孩子,把正中拉扯这么大很辛苦了。
说到底他们还算有底线,不该要的钱一分都没要,平时大家有什么事也都很积极的帮忙出主意,欧阳嘉嘉念及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正中出来以后正经找个工作养活母子俩。
欧阳嘉嘉释然道:“而且我们这里有小玲在,一定会顺利超度阿平的。”
阿平在嘉嘉大厦的人缘也不错,不到万不得已,欧阳嘉嘉不想看到他魂飞魄散的一面。
不愧是母女俩,都是百里挑一的大好人。
马小玲再三叮嘱,“飘的记忆不好,除了自己的死因,一切回忆都会渐渐模糊,这是我们可以利用之处,但要小心刺激他发狂。”
“还有,心灵蜡烛是用人气和真心点燃的,最好不要熄灭,不然阿平就不会跟我们走了,万一不慎分心的话,一分钟之内重新点燃他也伤害不到我们……”
马小玲的话说到一半,门外传来动静,她立刻进入戒备状态,提醒众人小心。
结果进来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大汉看到他们列队迎接还蛮不好意思的,“早听说住在嘉嘉大厦跟住在家里一样,家人们不用这么客气。”
金姐看到是自己那个抛妻弃子的烂赌鬼老公找来了,顿时触发阴阳怪气技能,“是你啊,你怎么还没死?”
金守正是来和老婆、儿子重修旧好的,他对金姐讨好的笑笑,“我现在已经改了,还找了份保安的工作,能养活你们了。”
金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狗也能改的了吃屎?”
金守正一味赔笑,谁让他年轻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