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她随后坐到杜修远身边,亲手拍掉杜修远肩头沾的几滴水珠。
“修远,以后别这么贸然出来,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听着她温柔的关怀,杜修远飞速轻扫前方的后视镜,见季怀洲垂着眉眼,他柔声说道:“我感冒没事,怀洲是你家中的顶梁柱,他别感冒才好。”
“先把自己考虑好吧。”颜瑾宁笑着呵斥一声,倾过身子拍拍季怀洲的肩膀,“走啊,愣着干什么?”
季怀洲回过神,踩下油门前往超市。
后座上时不时传来二人聊天的笑声,驾驶座上的他就像是一个外人,更让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开车的司机。
他握紧方向盘,通红的眼眶没有人发现。
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等到海外建筑院发来入职时间,他就可以离开了。
届时她跟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了。
“阿宁,你快看啊!”杜修远突然惊呼一声,指着窗外的一个门面,“我们读书时爱吃的那家馄饨店还开着。”
颜瑾宁倾身凑过去看,只瞥到一角门牌,“啊,好像是的。”
杜修远怅然道:“好怀念以前和阿宁一起上学的日子。”
说罢,他把话题移到了季怀洲身上。
“怀洲,你以前是哪所高中的?”
季怀洲一点也不想回答,所以装作没听见。
杜修远脸上迅速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冷色,转头看颜瑾宁时却是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
“阿宁,怀洲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啊?”
“他就是这样,有时候像个聋子。”
颜瑾宁安慰他一句,眉头不悦地拧起,“修远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季怀洲淡淡回答:“记不清了。”
“啊,读过的高中也能忘记吗?”杜修远注视颜瑾宁的眼神无比温柔,“还好我和阿宁一个学校,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季怀洲的心里在滴血。
杜修远用他没有参与过颜瑾宁的过往来刺激他。
偏偏在颜瑾宁的耳朵里,就成了二人的似水年华。
他喉头上下滚动几分,不由得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