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嘈杂声直到半个小时后消停。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直观看了全部过程的几个人都唏嘘不已。
其中一个男人轻瞥在敲键盘的季怀洲,刻意扬声说道:“想不到周玥竟然是这种女人,我记得她以前挺腼腆的,在外面竟然玩这么大,是个男人她都要贴上去。”
“可不是嘛,我看有的男人也不安分,明明是有老婆的人,女人贴着也不拒绝。”
“这要是再有人来闹,咱们办公室都快成吃瓜圣地了。”
几人说说笑笑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季怀洲对此充耳不闻,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突然,在他后面的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滑到他身边,“小洲,我们刚才没说你,我看你闷闷不乐地,你别把咱们都误会了,你老婆可是颜总呢,别的女人根本比不上她。”
季怀洲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他侧过头,看清对方胸口的工作牌,赵诚。
看上去年纪比他要大不少,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笑起来很老实,却是整个办公室里话最多的人。
赵诚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滑回去,“没什么,你继续忙吧。”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继续再说。
周玥被领导约去谈话,几分钟后哭哭啼啼地回来。
头发乱七八糟,妆容也惨不忍睹,领口都被那个凶悍的女人扯掉了几颗扣子。
没人和她说话,她默默收拾了东西,抱着一个箱子离开办公室。
她走在走廊上,心中委屈得不行。
她确实包养过一个男人,但对方根本没结婚。
来闹事的女人口口声声说那个男人是她的老公,凶得她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南夏都传遍了她觊觎有妇之夫的消息,领导直接让她走人了。
周玥想不明白是谁要刻意针对她。
被南夏建筑院辞掉的人,相当于被业内封杀了。
周玥有苦说不出。
季怀洲侧头看见她路过窗口,又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下午五点,办公室准时下班。
季怀洲关掉电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