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毅凝视对方面无波澜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怀洲,听哥的,你就在南夏好好积攒你的人脉,届时就算没能出国,也能在京城自立门户,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颜瑾宁拿你就没办法。”
他比季怀洲要年长几岁,在酒吧里又见过形色各异的人,说话的语气就跟长辈似的。
“我知道的。”季怀洲抬头看了一眼往下滴落的药水,“毅哥,你真的不去接江总吗?我这里挂好药水之后就可以走了。”
“不去了不去了。”段承毅摆摆手,拿出手机给江雨然发消息。
“你这样我根本不放心,大夏天的也能感冒,颜瑾宁晚上让你在外面罚站了?”
段承毅丝毫不掩饰对颜瑾宁的埋怨,替季怀洲将对方骂了一顿。
季怀洲闭着嘴没出声。
这次生病还真和颜瑾宁没关,是他自己想不通,在阳台坐了一晚。
想通之后,就不再纠结和颜瑾宁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过多的沉溺于现在她给的情感桎梏中,只会让他越来越无法抽离。
“我去给你买点晚饭。”段承毅站起身,“你好好躺着。”
“好。”
病房门被关上。
季怀洲闭着眼睛,只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他放空思绪,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今天被颜瑾宁放鸽子的事。
又不是第一次落空,他也该学着对她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正想着,手机响了。
季怀洲烧得有些迷糊,微微眯起眼睛,依稀看见是颜瑾宁的名字。
他没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把手机再次放回去,任由铃声自动挂断。
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无外乎质问他在哪,或是和杜修远在外面吃饭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他去接她云云。
他身心俱疲,不想和她说话。
手机响了三次,三次之后就没再继续。
季怀洲翻了个身,埋在被子里吸吸鼻子。
原来把心态改变成无所谓后,会这么轻松。
段承毅买了晚饭回来,叫醒季怀洲先吃饭,陪他挂完水时天色已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