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瑾宁的脸色因为季怀洲随口说的一句话猛然沉下来。
她想问清楚,先前他不是很介怀杜修远的存在吗?
现在又在这装大度是什么意思?
不料季怀洲仿佛有读心术似的,当即就猜到她想问什么。
他轻瞥她一眼,“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我也看出,你刚才并不愿和杜修远多说,所以我没必要生气。”
他用的是生气,并非吃醋这个词。
颜瑾宁冷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想和修远说话?我没拒绝他,就代表我很可能会去。”
季怀洲勾了勾唇角,“没关系,你出发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他迈上台阶,忽然又转过身来看她,“我相信你,瑾宁。”
实则他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和杜修远去国外,只为了陪一陪杜修远的孩子。
他现在满心都是工作,以此来让那颗本来就麻木的心变得更加沉寂。
至于他对颜瑾宁的感情,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消退吧?
颜瑾宁站在原地,细细琢磨他的后半句话,片刻后嗤笑一声。
还真把她当那种女人了?
胆子真是大了。
翌日,项目部其余同事出去见客户或是跑业务,都在为月底的业绩冲刺。
季怀洲和宋斯年留在办公室,一起商讨手上的别墅项目。
宋斯年拿着一支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按照先前客户提的要求,她要在花园中安置一个喷泉池,所以管道得合理安排。”
季怀洲一一记下,正打算询问什么时候和客户见面,宋斯年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对季怀洲抱歉地笑了笑,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季怀洲扯过一张纸,随手在纸上画出一栋别墅的草图。
客户是女性,还年轻,他很快就勾勒出一个轮廓。
突然,办公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来人力气很大,门直接反弹到了门吸上,又被撞回去。
“你们是属蜗牛的吗?怎么到现在一点进度都没有?设计草图也迟迟不给我?被吃了?”
一道愤怒却好听的女声传过来。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