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希望你下个月也能赚,我也可以沾沾光吃点贵的。”
言下之意就是,有来就得有去。
他不是舍不得花钱的小气男人,但对某些故意针对他的人,他可不愿平白被占便宜。
那人脸色一僵,在心里骂了一句。
点了菜,宋斯年侧身和季怀洲讨论项目进程,其他人想插话都插不上,只能百无聊赖地扯着纸玩。
还没上菜,季怀洲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看眼,是何妈来的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包房外按下接听,“怎么了何妈?”
“季先生,您快回来吧,小姐到家之后脸色看着很不好,现在发起了高烧。”
季怀洲想起颜瑾宁背部破掉的那一大块皮肤。
感染了确实有发烧的风险。
只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何妈,退烧药在电视柜下面左边的抽屉里,我按顿数和剂量放好的,你给她喂下。”
何妈支支吾吾道:“我已经把药端到小姐面前了,只是她不吃,这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
季怀洲心里一阵烦躁。
“何妈,我在外面有事,现在回不去。”
他顿了顿,继而又说:“你好好跟她说,我结束之后再过去看看。”
“唉,好吧啊!小姐!”
听筒那边陡然传来玻璃砸在地上的破碎声,何妈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上前扶住从床上坐起来要喝水的颜瑾宁。
她从马场回来之后就觉得身体不舒服,趴了一会儿就越来越不对劲。
她很少会生病,发点烧也直接扛过去了。
因为她不喜欢吃药。
只是这次似乎烧得太厉害,她连拿一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后背破皮的地方稍一动就会被衣服搓到,随后便是火辣辣的疼。
再加上她出了汗,浑身黏得难受。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觉,强撑着要去洗澡。
“哎呀小姐,你还是先把药吃了吧!”何妈苦口婆心。
正说着,楼下传来颜钊的呼声,“姐,你人呢?”
颜瑾宁拢好睡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