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些议论声全部被他听进了耳朵里。
他看向电梯的方向,心中愈发不甘心。
凭什么季怀洲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颜总也要看他的脸色?
他到底懂不懂女人啊?
他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让颜总发现他比季怀洲更体贴温柔!
黑色宾利中,季怀洲坐在另一边,丝毫不愿意和颜瑾宁发生肢体上的触碰。
中间空出来的空间犹如一道看不见的银河,将二人隔成了独立的两个世界。
颜瑾宁嘴唇紧抿看向窗外。
季怀洲也同样扭过头,眉间盛满了冷意。
一路无言。
宾利停在了醉梦。
季怀洲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
都这个时候了,颜瑾宁还有心思来这里玩?
他打开车门下车,用力把车门甩上,头也不回地先往里走。
“颜总?”林渊坐在驾驶位上,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觑了一眼后座上的女人。
颜瑾宁抬手压了压眉心,“那边怎么说?”
“钟女士还没醒。”
颜瑾宁看向季怀洲负气离开的背影。
他居然不信她?
“去安排另一个地方,今天带季怀洲见过他小姨之后,立刻把人转移过去。”
林渊不敢多问,只能点头称是。
颜瑾宁神色冷峻地下车。
她能感受到季怀洲正在努力脱离她的控制。
如果被他知道钟爱莲所在的地方,势必会想办法把人带走。
她还没玩够,他别想就此逃脱。
季怀洲踏进醉梦,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段承毅正招呼着,看见他过来有些诧异。
“怀洲?你怎么来这了?出什么事了吗?”
季怀洲抬头看他,“毅哥,今天醉梦有活动吗?”
不然颜瑾宁怎么会来?
“江雨然生日。”段承毅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都快被她整死了,为了她这生日宴会,我三天没睡一个好觉。”
难怪。
江雨然和颜瑾宁是闺中密友,自然不会缺席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