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调了监控过来,断定抱泰迪的女人是过错方。
鉴于季怀洲并没有被狗咬伤,是否要和解,遵循他的意愿。
季怀洲站起身,“算了。”
他简单丢下这两个字,拉着行李箱离开。
身后,看热闹的人还在对唐栎书母子指指点点。
刘芳又急又气,一把扯住唐栎书的胳膊,将他扯回家。
砰!
门被大力关上,唐栎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刚才的气势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消失了。
他从来不敢忤逆刘芳,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她顶嘴,事后想起来他开始有些后怕。
听见关门声,唐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妻子和儿子的脸色都不太好,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刘芳大声骂道:“你问你的好儿子!让他妈差点被关进牢里!”
唐刚上前握住唐栎书的肩膀,“咋了儿子?”
唐栎书的眼睛红得吓人,久久没有答话。
“和你爸一个德性,懦弱又窝囊!”
刘芳伸手去戳唐栎书的额头,“你别以为你进颜氏上班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你和你爸早就睡大街了!”
父子俩都一起被骂。
唐刚有些尴尬,“行了,少说两句,儿子好不容易抽空回家来看看咱,你用得着说这么难听的话吗?”
刘芬双手叉腰,嘴里的大骂就没听过。
“回来又怎样?我请他回来的?来了也不知道买点好的,就买这些糊弄谁呢!”
说着,她把唐栎书买回来的补品拎起来,打开门都扔出去。
“打发叫花子还差不多。”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唐栎书的某根神经。
那些谩骂声在他的耳朵中忽远忽近。
他的思绪都是恍惚的,直到唐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刘芳扑上去,二人打了起来。
唐栎书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实在是待不下去,转身走出这座房子。
那些散落一地的补品被他踢到一边。
进电梯后,他靠在电梯上,有一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