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腿上的手缓缓收紧。
难怪宋斯年要他提防章佑。
做着艺术工作,背地里却是这么一个龌龊的人。
“他的那批香膏,是从黑市买来,专门迷惑小姑娘的。”
女秘书一股脑全说了。
“有很多面试的姑娘都被他糟蹋过,事后他借着自己的势力,逼着人家不敢声张。”
季怀洲的视线落到她身上,“有确凿的证据吗?”
“有的,他的家里还有很多那种药。”
这就不是简单的教训一下了。
这种人渣,就该把牢底坐穿。
“那些面试者的资料还在吗?”
女秘书连连点头,“我可以现在就带您去他的工作室调。”
“好。”季怀洲起身往外走,顺便将西装外套扔到她身上,“披着。”
女秘书拢着他的外套,穿好鞋跟他一起走出酒店。
剩下的两个壮汉问道:“季先生,那我们”
季怀洲淡淡道:“辛苦继续跟着。”
这是段承毅给他找的人,自当要客气一些。
“好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章佑的工作室。
女秘书输入门锁密码,轻门熟路的进入办公室,将季怀洲要的东西全都调出来。
她拷贝在u盘里,交给季怀洲,“季先生,就是这些。”
“他家在哪?”
女秘书报了个地址。
季怀洲走到另一边拨了个号码。
随后,他返回女秘书面前,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你拿着,先去外面躲一段时间,章佑落网后你再回来还钱。”
女秘书神色微怔,“季先生,您这是”
“女人出来闯,眼睛还是要放亮一些,别相信男人的鬼话。”
季怀洲把卡塞进她的手中,“密码卡号后六位,我的号码是”
女秘书的思绪突然宕机了。
她完全没想到她的结果会是这样。
难道季怀洲不打算处置她吗?
哪怕打她一顿也可以啊。
她握着那张卡,硌得她难受极了。
季怀洲又说:“回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