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
没办法,季怀洲只能再次麻烦林渊。
医生很快赶过来,检查一番后告知并无大碍,将房间内通通风,睡一会儿就醒了。
林渊把医生送出去,无奈地把门关上。
季怀洲站在床前,表情很复杂。
霸占他的浴缸就算了,还要霸占他的床。
他上辈子是不是真的欠了颜瑾宁什么,所以这辈子总是要被她折磨。
颜瑾宁躺在那里,脸上的红尚未退去。
季怀洲来回踱步,末了还是搬来一张凳子守着。
颜瑾宁很快就醒了。
她模糊的视线中,依稀看见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就在床头。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季怀洲!”
羞愤又气恼的声音。
季怀洲无视她蕴着薄怒的脸,淡淡说道:“建议你以后泡澡在旁边放一个闹钟,每五分钟提醒你一次。”
颜瑾宁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下次再泡晕过去,没人会救你。”
颜瑾宁渐渐回想起一些,不自然地往被子里缩一缩。
“房卡给我。”
季怀洲朝她伸手,“你睡我这,我睡你那,行了吧?”
“凭什么?”
颜瑾宁瞪她,“房费是我付的,你去享受?”
季怀洲保持伸手的姿势,皮笑肉不笑道:“那你躺的这张床,是免费的咯?”
他觉得此时和颜瑾宁争论这些,实在是太过幼稚。
他站起身,淡淡说道:“我走了。“
他走到玄关边,把房卡拿走。
门被轻轻关上。
颜瑾宁攥住被子一角,想到自己晕过去时,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季怀洲抱出来,她就控制不住想得更多。
她低骂了一句,整个人都埋进被窝里。
季怀洲去了隔壁。
门刚关上,他近乎解脱一般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真是要被颜瑾宁气糊涂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他转身开门,是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