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菀开心了,双手环在胸口,歪着脑袋看身前的男人,“季怀洲,我就奇了怪了,你和”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和颜瑾宁是假结婚,那你们会做夫妻之间做的事吗?”
季怀洲差点被呛到。
这小姑娘说话未免也太露骨。
而且有些冒昧。
他面无表情地说:“这涉及到我的隐私,我有权保持沉默。”
白书菀却是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你快回答我呀,我还听我朋友说,男人不那个会憋坏的,真的吗?”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季怀洲抬手做了个停下的动作,无奈说道:“白小姐,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如果你过来是为了和我谈谈你的别墅相关事宜,那我可以花时间和你聊聊,但你刚才说的这些,很抱歉我没有兴趣。”
白书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行,那我等你下班了再问。”
季怀洲无语了。
“你好好上班。”她笑得明媚,对他眨眨眼睛,“下班后别忘了和我的约定。”
说罢,她心情颇好的转身哼着歌离开。
来来去去,仿佛南夏就是她家后院似的。
季怀洲站在原地,看着白书菀的身影进电梯才无奈地叹气。
既然杨飞放他一天假,那他就先回出租屋好好休息。
走进小区,他又看见了唐栎书的母亲,还有那条和主人一样惹人讨厌的泰迪。
刘芳牵着她的狗儿子,站在一众和她年纪相仿的妇女前,趾高气昂的在说话。
“我儿子和颜氏公司老总去江城出差去了,回来就能转正,转正之后的工资可高了。“
她的表情极其夸张。
如果她有一条尾巴,估计说话的时候都得翘上天。
她面前的几个妇女都无语地撇撇嘴,皆是一副“谁问你了”的神色。
刘芳自顾自的说着,她脚边的狗儿子先发现了季怀洲。
或许是为了报上次被行李箱压得动弹不得的仇,开始龇牙咧嘴对着季怀洲狂吠。
刘芳听见狗叫声,转过头笑眯眯地说:“哎哟,我们家妞妞好厉害。”
几个妇女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