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和她待在一起。
季怀洲无视前侧方那条恨不得冲过来咬他肉的狗,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泰迪努力往他这边跑,奈何被绳子绑着,脖子都伸出了二里地,身子却还在原处。
这个时候刘芳才发现不对。
她顺着狗叫的方向看过去,看见是季怀洲,脸色立刻就变了。
“喂!”
恶狗就有恶主,刘芳立刻牵着她的狗跑过去,一人一狗拦在季怀洲面前。
她抱起还在龇牙的泰迪,狠狠瞪着季怀洲,“你还敢出现在小区里?”
季怀洲笑了,“这小区你家开的?”
“你上次吓着我家妞妞了,她一直不吃不喝,兽医说她被吓到应激,都怪你!”
刘芳怀中的泰迪适时发出几声呜咽,早已没了刚才那副嚣张样,仿佛真的被季怀洲吓到了。
季怀洲轻瞥一眼面容狰狞的刘芳,“你要是再带着你这条狗来找我麻烦,我让你和狗一起应激信不信?”
对于这种蛮不讲理人,礼貌说道理没用。
“干嘛?”刘芳的眼睛瞪得更大,“你要打我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要打人啦!”
季怀洲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她,“来,叫大声一点,我看看谁更丢脸。”
刘芳一看他在拍自己,连忙伸手去抢,“你拍什么拍!”
季怀洲敏捷地躲过,“哎,你别碰我,你要是碰到我,我现在就躺下,没个八万八起不来。”
刘芳的脸都被气扭曲了。
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看你这样,肯定没少干这事儿,穷酸鬼!大男人不去干正经工作赚钱,专门坑我们这些老年人!”
她说得唾沫横飞,季怀洲颇为嫌弃地往后退。
刘芳就像找到对方的弱点和突破口,开始肆无忌惮的羞辱人。
“我看你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你知道我儿子在哪上班吗?”
季怀洲佯装好奇,“在哪?”
“说出来羡慕死你!”
刘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颜氏集团知道吗?京城的大公司,大集团!他是颜氏集团总裁的助理!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