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洲吃得很慢,蛋糕胚里的蛋香味很足。
白书菀单手撑着下颌,颇有耐心的等待。
只要那枚戒指戴在了季怀洲的手上
正想着白家的事,白书菀忽然站起身,“季怀洲,你怎么了?”
季怀洲的眼前已经变模糊了,脑中晕晕沉沉,裸露在外的手臂爬上了红色的点。
白书菀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也变得飘忽不定。
他脚步站不稳,按住桌面支撑住身子,但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眩晕的感觉,整个人直直往地上栽。
白书菀连忙伸手去扶住他,慌乱中,手中的戒指落下去,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
“季怀洲!”
季怀洲身形高大,压着她的肩膀,她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白书菀惊余之下有些纳闷,不过是吃一块蛋糕,怎么人就晕了呢?
她一边扶着季怀洲往门口走,一边叫侍应生进来帮忙。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时,门朝内打开了,来人却不是侍应生。
对方一身黑色,将她本就清冷的脸衬得更具疏离感。
颜瑾宁冷着一张脸,不待白书菀说话,伸手把季怀洲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季怀洲迷迷糊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却连眼皮都没力气。
“白小姐,我的人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颜瑾宁冷声开口,浑身裹挟着冷冽的寒。
“颜瑾宁,你要带他去哪?”
白书菀要去拽季怀洲。
但颜瑾宁身后的保镖速度比她更快,上前架着季怀洲将人带走。
白书菀眉间一拧,“你什么意思?”
“看来白小姐应该去医院查查耳朵。”
颜瑾宁提步上前。
她比白书菀还要高上几公分,往她身前一站,白书菀竟然不自觉的往后退。
颜瑾宁俯身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的人,你最好别碰。”
音落,白书菀还听见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笑。
她也跟着笑了,“颜总,你是打算假戏真做吗?”
“白小姐想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