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季怀洲返回去,从书架上找了一本书坐到沙发上随意翻看。
铃声一次接着一次响起,他都装没听见。
反正他已经告知过了。
浴室里,水声停下。
颜瑾宁裹着浴袍,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语气冷冽地说:“叫什么叫?”
“我没叫,是你的手机在叫。”
季怀洲有点想翻白眼。
颜瑾宁擦着头发随手拿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六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杜修远,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你不是很喜欢接我的电话,这次怎么不帮我接了?”
听着颜瑾宁的质问,季怀洲冷笑,“因为我怕某个人听见是我的声音,想不开又自杀。”
言语直指杜修远曾经因为一个电话就半夜闹自杀去医院的事。
颜瑾宁握着手机,由于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想接到杜修远的电话,而且她已经基本上不主动联系他了。
他曾经对她来说那么重要,按理说她应该还是在乎他的。
但是此时看着那些未接来电,她连拨回去的欲望都没有。
突然,手机再次亮起了屏幕,
颜瑾宁长睫下的上演陡然一凛,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
“修远。”
电话里传来杜修远焦急的声音,“阿宁!你现在可以过来吗?”
“什么事?”
“晨晨发了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我说带他去医院他就闹,我该怎么办啊?”
杜修远急得声音都在发抖,“阿宁,我知道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不对,但我实在是没办法,晨晨那么喜欢你,或许你来了之后他乖乖听你的去医院了呢?”
颜瑾宁下意识去看坐在旁边的男人。
良久后,她沉声应下,“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她简单擦了擦头发,去衣帽间拿衣服。
对此,季怀洲的内心毫无波澜。
打电话过来的是颜瑾宁曾经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对方有什么事,她当然会去了。
人走了也好,那他可以一个人睡,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