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她的名字。
颜瑾宁的眼皮动了动,声音沙哑地说:“吵死了”
看样子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将颜瑾宁打横抱起走向沙发。
杜修远站在那里左右张望,寻找可以和季怀洲对抗的东西。
他盯住电视机旁的棒球棍,快速上前握在手中。
季怀洲背对着他,单膝蹲在沙发前对颜瑾宁说话,“这一次,最起码给我半个月的自由。”
颜瑾宁微微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她听得清声音是她熟悉的,她勾了勾唇角,“想得美”
都这样了还不打算放人。
季怀洲笑了,转身面对杜修远。
他看见对方手中握着棒球棍都在发抖的手就觉得可笑。
他把消防斧扔到一边,活动活动手腕,什么也说直接提拳而上。
杜修远瞧准时机,高举棒球棍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他断定季怀洲不可能躲得过这一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对方头破血流的模样。
不料棒球棍即将接触到季怀洲时,他的身形忽然敏捷一闪。
手中倏然一空,棒球棍竟然直接被夺走了!
杜修远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
他虽然身形颀长,但平时疏于锻炼,四肢根本没多少力量。
季怀洲的散打招式还用不到第三招,他就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杜修远痛苦地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季怀洲冷冷地看着他,突然抬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掌心上。
“啊!”
杜修远痛呼出声,手指头要断裂的感觉让他的脸变红了,额头上全是汗水。
“用这只手抱的颜瑾宁,她一定嫌脏,我勉为其难替她收拾了。”
季怀洲冷笑一声,陡然抬腿在杜修远的下巴上踹了一脚。
他身体翻过去平躺,原本压在身侧的左手也露了出来。
季怀洲转而踩住他的左手用力碾压,眼中丝毫没有温度。
双手都被折磨,杜修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季怀洲收回脚,拿出手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