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洲又看了一会儿颜瑾宁,这才转而去儿科那边。
杜熙晨已经输上了药水,小小一只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季怀洲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孩子。
摊上那么个爸,简直就是不幸。
杜熙晨动了动双腿,开始小声哭了起来。
季怀洲拍了拍他的胸口,“别哭。”
他不会哄孩子,更不会哄杜修远的孩子。
只是他做不到让一个孩子在房间里烧得神志不清。
季怀洲的眉头拧紧又松开,耐着性子低声哄了几句。
杜熙晨又睡了过去。
十二点整,颜妈妈准时打来了电话。
季怀洲的兜里还装着颜瑾宁的手机,他拿出来看眼,按下接听。
“瑾宁,你别做得太过了!你现在的丈夫是怀洲!杜修远是死是活和你没关系,你是要气死妈妈吗?”
季怀洲心中微动,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颜妈妈在努力维持他和颜瑾宁的“婚姻”了。
他不想让颜妈妈知道颜瑾宁经历了什么会在医院,于是撒了谎。
“阿姨,是我,怀洲。”
颜妈妈的指责戛然而止,“啊,是怀洲啊,你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季怀洲不动声色地回答,“瑾宁明天早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们就回了清月湾,忘记跟您说一声了。”
“哦,是这样啊。”颜妈妈松了一口气,“她睡了吗?我跟她说几句话。”
“刚睡下,累着了。”
颜妈妈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哈,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季怀洲长呼一口气。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心想他到底是在干嘛?
和颜瑾宁还没撕破脸之前,她都没发生这么多事。
怎么如今反而总是不可避免的要和她牵连在一起,他想走都走不开。
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
这晚,季怀洲犹如一个陀螺。
守一会儿颜瑾宁,又得赶到儿科那边。
好在杜熙晨很快退了烧,中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