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姐姐对他是真爱,要不然早给他赶出家门了。
“我今天是真有事,回去晚了就要挨我爸揍了,改天哈,改天再约。”
李骁一边说着话,一边迅速溜了。
虽然以后不想再跟这些人打交道,但也没必要撕破脸。
范向东想拦着的话都来不及说,李骁就跑出去很远了,像被狗撵了一样。
“向东,他不来就算了,我听说前些日子,他为了个小姑娘去跳冰窟窿,整个钢厂都知道了,别提有多丢人。”
“你懂什么?”范向东瞥了刘跃进一眼:“李骁是有点傻,谁叫人家有个好爹呢,要啥给啥,我不拉着他玩,带你玩我能得到啥?”
明知道刘跃进的爹死了,范向东还这样说话,就是直往他心里戳刀子,摆明了一丁点的尊重都没有。
刘跃进心里清楚自己就是范向东的一条狗,所以他不乐意听,却也不敢反驳,更不敢摆脸子。
“走吧,他不去算了,改天再叫他。”
李骁一溜小跑回了家,也没在意范向东那些人。
过去是臭味相投,如今可不再是一路人了。
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做了一下午的手工活,一直到老李都下班回来了,黄四儿也没有出现。
李骁不免有些担心,黄四儿说是要回家去要他的口粮,估摸着有他那个后妈在就没那么容易。
“爸,我那个哥们,叫黄四儿的你还记得吧?”
李有贵下了班回来也歇不得,还要任劳任怨的给家里这个少爷做饭吃。
闻言没好气道:“你哥们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个。”
“就是以前来咱们家睡过,疤癞头。”
一说疤癞头,李有贵就想起来了。
那孩子的头发缺了好几块,像被狗啃的一样。
有人说是鬼剃头,但其实是身体缺少某种元素造成的。
“你问这个干啥?还想领回家来?”
黄四儿的情况,以前李骁跟他讲过。
李有贵很烦李骁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不过这个黄四儿来家里却不讨人厌,很会看眼色。
“爸,他是这一批要下乡的,年后就走了。”
“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