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李骁跟黄四儿的掰掰夹卖的非常好。
大姐晚上下班会帮他缝布片,二姐利用上班不忙的时候也帮他给发夹勾装饰。
他跟黄四儿主要就负责卖,每天在大街小巷穿梭。
找了根绳子夹了一溜各种花样的夹子挂在脖子上,往大棉袄里一包,遇到女同志,就上前去悄悄掀开给对方看一眼。
就是黄四儿脸被打出了乌青,人家看到他都躲远了,所以他卖的不太好。
对于黄四儿住到家里,李有贵并没有说什么,晚上做饭的时候也会多一份出来。
这让黄四儿非常的不好意思。
谁家的粮都不充足,他一个年轻小伙,吃少了吃不饱,吃多了又没那个脸。
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黄四儿总是有些放不开。
李骁看出来了,也没硬劝,就是看他吃完了就给他添饭。
转眼到了年前最后一次去领供应粮的日子了。
大姐早就跟他说给家里他跟爸的都留出来了,让他早点去拿。
在粮站上班就是方便,别人要排队称粮,他只要找他姐拿就好。
领粮那天,李有贵把家里粮本找出来,再三叮嘱李骁别给弄丢了。
两人出了门直奔粮站,发现好多人挤在那里,就算是不用排队,大姐现在也是忙的没有时间。
于是李骁就带着黄四儿准备先去一趟废品站,去二姐那里拿勾好的线片。
刚走到废品站跟前,就看见一个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人,正鬼鬼祟祟的在大门边上往里望。
等李骁他们走过来,这人转头看了一眼,立即转身低头快步离开。
李骁只是有点奇怪,并未在意。
毕竟这光天化日的,而且这废品站里也不是只有他二姐在,还有整理废品的其他工作人员。
小屋里今天有两个人,除了二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姓郑,正帮着二姐一起勾花呢。
李骁打了声招呼,看了看二姐做好的那些成品,颜色都挺好看的。
“今天不是领粮吗?你领完了?”李娟问。
“没呢,我过去看大姐那边人太多了,晚点再去。”
李娟点点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