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练一练书法是李骁一时兴起,但既然说出口了,又有人指点,他也是认真对待的。
只是刘爷爷让他不急着买毛笔,说是当初他只是用木棍在地上练了好些年。
而且刘爷爷家里也有旧的笔可以给他先用。
李骁痛快答应了,对联跟福字也晾干了,他卷吧卷吧正要回去,曲秀秀夹着一大卷的红纸来了。
看样子,曲满仓没脸,就派了曲秀秀来,那老曲家的便宜没占到是真不放弃啊。
曲秀秀断掉的胳膊还是挂在脖子上,她看到李骁在屋里,眼里有一丝慌乱,又立刻被得意给取代。
李骁硬是没看出来她这神情变化是什么意思。
不过也没有去打探的兴趣,爱咋咋地,李骁夹着对联就走了。
腊月二十九,托二姐夫的福,凑合了各种调料的李骁开始卤猪蹄跟猪头肉。
半个肘子也分好了,留待备用。
等李有贵从厂里回来,三个人开始贴对联。
冬季天黑的早,院里家家户户亮着灯,大院门口还挂了两个大红灯笼。
院子里头有小孩做了冰灯,天一黑,塞进去短短的一小节蜡烛,就能让无数小孩兴奋整个晚上。
对联跟福字贴完,手也冻僵了。
李骁推着黄四儿回屋,刚要关门,就瞧见曲家那边热闹的不像样子。
在曲家窗户透出来的亮光里,曲秀秀吊着胳膊,跟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在说话。
因为天黑,加上背光,李骁趴在玻璃上也看不清楚那男的是谁。
不过肯定不是曲家人,是个面生的。
过了没一小会儿,曲家又出来好几个,一起送那男的出了大院,还挺郑重。
曲妈那个大嗓门,隔着门窗跟半个院子都听得见,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黄四儿跟着趴在窗上,呼吸打在玻璃上形成一圈圈雾气。
“骁哥,你看啥呢?”
“没啥,洗手吃饭。”
看曲妈那个样,李骁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虽然跟他没关系,可他还是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头铁.
转眼间大年三十,白天只有李骁跟黄四儿两个在家。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