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天和赵刚带着从遗迹中获得的书卷,继续在山林中艰难地前行。斑驳的阳光透过茂密如织的树叶缝隙,如细碎的金砂般洒在他们满是疲惫与尘土的脸上。他们的衣衫褴褛,发丝凌乱,身上的伤口在汗水的浸渍下隐隐作痛。然而,就在他们步伐沉重且略带踉跄之际,两条岔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宛如命运之神恶作剧般设下的一道难解谜题。
一条道路看似平坦,却蜿蜒曲折得如同一条沉睡的巨蟒,懒洋洋地消失在远方山峦的浓重阴影之中。路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落叶和枯草,那落叶有的金黄,有的枯黄,交杂在一起,仿佛是岁月随意挥洒的一幅褪色画卷。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悠长与平静。另一条路则崎岖陡峭得令人胆寒,巨大的石块突兀地耸立着,如狰狞的巨兽露出尖锐的獠牙。荆棘丛生,那些荆棘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道带刺的屏障,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险径。但这条路上似乎少了许多曲折,给人一种可能是捷径的诱人错觉。
洛宇天望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眉头紧锁,如两道深壑刻在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他的眼神在两条路之间来回游移,深邃而专注,试图从那细微的迹象中找到命运的指引。赵刚则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脚下扬起一小片尘土,使得他原本就沾满泥污的靴子更加脏污不堪。他的表情焦躁不安,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洛兄,这可如何是好?走平坦的那条,可能路程长,耗费时间多;走陡峭的这条,虽说可能更快,但危险也更大。”赵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额头上的汗珠如豆般顺着脸颊滑落,在他那满是尘土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湿印。
洛宇天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两条路的痕迹。平坦的那条路上,有一些浅浅的脚印和车轮印,那些脚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有的小巧而轻盈,似乎是孩童留下的;有的宽大而沉重,想必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所踏。车轮印也已经模糊不清,有的地方深深陷入泥土,有的地方则只是浅浅的一道,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有商队满载货物的艰辛,也有普通行人的匆匆步履。而陡峭的那条路,则布满了荆棘和碎石,那些荆棘上还挂着一些破旧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