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天和赵刚逐渐靠近那座看似宁静的村庄,村口那棵饱经风霜的老树上,挂着一块破旧不堪的木牌。木牌在风中摇摇欲坠,上面的字迹因岁月的无情侵蚀和风雨的反复冲刷而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刻痕,仿佛是古老岁月留下的神秘密码,欲言又止地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洛宇天停下脚步,眉头紧蹙,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试图辨认那些几乎消失殆尽的字迹。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目光在那些模糊的线条上反复游走,试图从中拼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上面写的什么?完全看不清啊。”赵刚心急地凑过来,眉头紧皱成了一团,一脸的疑惑和迷茫。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块木牌,指尖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犹豫地停住,仿佛担心会因此触动某种隐藏在暗处的未知禁忌。
洛宇天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管了,先进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仿佛预感到村子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一股异样的寂静扑面而来。村子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甚至连一丝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别说是鸡鸣狗吠,就连昆虫的鸣叫声都消失无踪,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街道上空荡荡的,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窗户上的纸窗已经泛黄破旧,有的还破了几个大洞,像一只只沉默而空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洛宇天警觉地转动着脑袋,目光如电,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每一处阴影、每一个角落。“这村子太奇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好像被施了什么魔咒一样,安静得让人害怕。”他的声音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瞬间被寂静吞噬。
赵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使得剑柄都变得有些滑腻。“我心里直发毛,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感觉阴森森的,让人脊背发凉。”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不停地在周围扫视,心跳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呼啸而过,扬起一片尘土。一个破旧的窗户被风吹开,发出“嘎吱”的尖锐声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这令人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