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视萧彧呈,语气漫不经心:“萧统领深夜莅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萧彧呈听着这不冷不淡的语气和称呼,眉心微蹙:“为何?”
“什么为何?”明秀反问。
萧彧呈盯着明秀看了几眼,见她依旧这个态度,眉心又紧了几分,他抬手入怀,两指夹出一封信举起,微晃了晃。
明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写的和离书,他的意思显而易见,她笑了起来:“萧统领文武双全,才名远扬,可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些字。”
“理由。”萧彧呈的脸色越发的沉。
“这桩婚姻,本是我强求,如今我顿悟了,放你自由,你我一别两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明秀很大度的帮着解释信的内容,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便见萧彧呈抬手撕掉了和离书,没说完的话不由鲠在喉中。
“你已入我萧家门,名姓已录皇家玉牒,想要和离,又岂是区区一封书信能解决。”萧彧呈将信撕得粉碎,随手一抛,碎片如雪,落了一地。
“……”明秀一时无言。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之所以将和离书交给柳华韵,也是想借助那女人的力量,将她从玉牒上除名。
那女人巴不得把她赶出去,为其侄女腾位子,必会办好这个事。
哪晓得,一向对她不闻不问的他,竟这么快从柳华韵手里拿到和离书,还跑到她这儿来了。
“我,不会和离,更不会休妻。”萧彧呈抬腿,缓缓走向明秀,语气低沉坚定。
温嬷嬷吓了一跳,立即上前一步,做好随时保护明秀的准备。
左粮左米也急急跟出来,时时警惕着萧彧呈的下一步动作。
萧彧呈走下台阶,停在了明秀前面,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若想离开,唯有一途。”
“什么?”明秀心头微颤了颤,不由自主涌上一丝想退缩的冲动。
这么多年来,她见识他的清冷、淡漠、疏离,也见识他被药吞噬理智后的狂野和热情,却不曾见过此时这样的强势。
这样的他,陌生,又让人害怕。
“丧夫。”萧彧呈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如你所愿。”明秀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