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
也不能等天黑了,到时候路都看不着,还踩个什么点。
这年头的人睡的都早,好些家庭都没通电,晚上点油灯又怕费油,毕竟一家老小都指望种地吃饭,一分钱都是稀罕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村里人就会早早张罗晚饭,吃完就躺着睡。
到傍晚那会儿,村里基本就没人了。
耐着性子等到太阳落山,西边的晚霞照红了大地,离傍晚也就不远了。
刘磊中午就干啃了身上带的馒头,也没喝水,这会儿口渴难耐的。
好在要忍到头了,等会儿他就能出去。
刘桥村口有个轧井,是村委会打的,供全村人用。
再等会儿,到那边打水喝。
心里这般想,望梅止渴般干咽了口水,抱着膀子接着等。
终于,晚霞褪去,天色暗了下来。
刘磊早急不可耐了,瞅着差不多了,从桥洞里爬出来。
没敢直接到路上,而是先趴在桥边,偷瞄着村子里的情况。
村子里已是四下无人,很安静。
刘磊这才放心,准备进村。
“小军,快过来,到桥洞这里来。”
正要出去,突然,就挨着刘磊趴的地方,路上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的说话声。
听着这女人的声音,还有几分熟悉。
没容刘磊多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要来到身旁。
刘磊赶忙往桥底下秃噜。
几乎在他钻进桥洞的同时,两个身影,也从桥上下来了。
他赶忙又从桥洞另一头出去,接着趴到旁边的桥洞边上,透过桥洞,眼睛偷瞄着这边的情况。
想先看看这两人的动向,再选择逃跑的方向。
然而,很快,他就决定不走了。
下来的这两人,其中一个女人,他认识。
而且正是他要报复的人。
爸爸的情人,妈妈的情敌,老骚货红娘林珍芬。
“这贱货,不知道让多少人骑过,就知道她在外面不止爸爸一个野男人。”
刘磊在心里痛骂着,把林珍芬当成来桥洞底下,跟野男人私会干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