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丈夫把她后背弄得痒痒的,伸手打开丈夫的手。
“你这不老实的劲,要能用到昨晚就行了。”
损了丈夫一句。
刘昌顺撇了撇嘴。
“谁还能没有老的时候,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你还想让我跟刚结婚那几年,像牛犊子一样啊?”
徐桂玲没再接话茬,掀开被子去找衣服。
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够麻烦事的,鼓弄一小会儿就没劲了,还没穿衣服费劲。”
“你嘴咋那么损呢”
话刚说半截,门帘子被挑开了,十五岁的儿子刘坤闯了进来。
刘昌顺家条件搁村里算是不错的,在大部分人家只能住土坯房的时候,他们在去年,就盖了砖瓦房。
前面屋三间房,当中是堂屋,平时吃饭待客,都是在这屋。
挨着西边,是里屋,也就是刘昌顺两口子住的房间。
东边是边房,那是刘香云住的闺房。
姑娘大了,刘昌顺又宠着女儿,只给闺女那间房装了门。
他和妻子睡的里屋,只用布帘子和堂屋隔开,没有门。
刘坤睡的是粮库,在挨着厨房的边上。
男孩子嘛,养的就粗糙些,加上年龄小,更没什么讲究。
搁粮库睡着,晚上还能看粮食。
别看刘坤十五岁了,搁爸妈眼里就是个小孩,头几年他们两口子还搂着睡呢。
也就这两年,刘昌顺摸着这小子马上比自己的还大呢,不分床不行了,才给他安排到粮库住。
不过这小子到爸妈房间来,还跟以前一样,横冲直撞的。
这会儿徐桂玲光着呢,衣服都没穿。
看到自家儿子,也不避讳,都习惯了。
搁农村没那么多讲究。
他们家算好的,有些人家住的地方挤,家里孩子又多,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
孩子十多岁光着屁股跟爸妈睡的,多的是。
还有十多岁回家掀妈妈衣服嘬两口的呢。
“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徐桂玲问刘坤道。
刘坤气喘吁吁的,一脸惊色,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