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雒阳的铜物都抬到长安融了。
他自己则先撤离雒阳,他不敢见李儒,怕李儒因为铸造的新钱责骂他。
李儒到达了桃林塞,把事情跟张济说了,张济也没有犹豫,他相信霍东不会因他出使河东而加害于他。
张济收拾一下东西带着十多个骑兵就向着河东驶去。
当张济带着人来到渡桥之后,就赶紧亮出身份,说此次他们是代表朝廷来到河东。
高顺得到消息后,他迅速来到渡桥边上。
他查看张济他们只有十余骑后,就让他们渡过桥。
他派快骑向安邑汇报此事,然后派一队骑兵护送张济他们前往安邑。
李录接到了朝廷派来使者的消息后,他又赶紧派骑兵通知在北屈的霍东。
张济看着车水马龙的安邑城有些恍惚,这里让他想起来,他们刚进雒阳不久时,雒阳也是这种情况,这里的人虽没有当初的雒阳人多,但这里有的雒阳没有的活力。
连那些百姓也有这种活力,他们衣着虽然素朴,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非常的灿烂,这种笑容是由内而外的。
李录前来迎接张济他们。
张济没有看见霍东,他以为霍东摆架子,心里有些不好受。
“霍东为何没有前来?”张济问道。
“使君正在北屈,我已经派快骑告知,很快就会来到安邑。”李录回答道。
张济听到霍东没有来接他,是因为不在安邑,而不是霍东摆架子后,心中就没有了那点不快。
霍东在北屈没事就去乐坊与那些女子谈谈人生,学学方言,或者去基地溜达一圈,然后上一课,日子过的好不逍遥快活。
突然接到李录派快马送来的信件,打开一看,让他有些迷惑,朝廷或者说董卓,派张济出使河东来见他,这个董卓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霍东带着护卫赶紧骑马返回安邑,看董卓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等回到安邑城,霍东直接开到官署,见到李录。
“可曾探知这张济来到河东的意图?”霍东问道。
李录看着风尘仆仆的霍东说道:“这个叫张济的嘴很严,我请他喝了几次酒,都没从他嘴里得知到一点有用的消息。